眼,轻应着。
“我辞职了,哪也不想去。”她说。
师说忙站起身,轻哄着:“那就睡觉,什么都别想了,好不好?”
苏莟木讷的点点头,似乎真的是累惨了,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直到看着苏莟睡着,师才从房间里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从苏莟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静音状态。
有29个未接来电。
除了苏莟妈妈的几个剩下的都是柯北的。
她犹豫了下,用苏莟的手机给她妈妈打过去报了个平安,又给柯北拨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接起的,声音急切:“莟莟。”
师说平静的开口:“是我,柯北。”
事情的大致脉络摸清之后,师说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苏莟的脸在月光下更显得苍白了,没有一点血色。
明明才两天没见而已。
那天还是开心的和她分手,现在突然就像是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一样的可怜。
苏莟是单亲家庭,从小就由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成就她这样阳光活泼的性格真的很不容易。
她妈妈教了这样一个好女儿。
更深了,外头的星星也躲进云层里说起悄悄话。
屋里,安静的呼吸都可以听见。
第二天苏莟醒来的时候,师说不在家。
床头柜上放着杯热牛奶,上头黏着便利贴。
师说:要喝光光哦。
苏莟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呆坐在床上,将脸蒙进被子里,压抑着哭声,肩膀抖个不停。
师说是被江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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