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是17个小时,是个重症孕妇。”
“后来呢?”她看着他,轻轻地问。
韩愈忽然脸色黯了黯,声音低低的,“后来,孩子出生后百岁那天,她离世了。”
沉默。
车内很安静。
师说看着他清晰的侧脸,声音淡淡的,“心脏病发?”
她知道,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韩愈的眉尖突然一皱,心下一紧,半响,才从喉咙里发出轻轻地嗯声。
师说突然笑了,“韩愈。”
她叫他的名字。
印象里,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韩愈有片刻的离神。
他放缓车速,转过头,看着她,挑眉一笑,“师说。”
一来一去,她倒成了被动的那个。
她轻‘啊’了声。
韩愈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嗓音低沉,“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是的。
第一次。
十年来,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就像是做梦一样。
师说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段,“是么?”
他声音淡淡的,仔细一听,却能听出自嗓子里头溢出的笑意,“嗯,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师说微微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所以你不必避讳这类话题,况且,你是我的主治医生,我没什么要介意的,真的。”
她说的很认真,韩愈听着每一个字却都卡在心里。
像是为了调节这种略显沉重的气氛,韩愈忽然笑了,话音一转,“你下班一直都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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