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兴许是有点生气,一路上没怎么开口和她说话。
这些年来,每个月的例检几乎都是他陪着,要不就是他的秘书陈星。
师说泡了杯茶,打开电视。
荧幕里,画面流转。
时针转到九点的时候,师妈来了电话。
“阿说。”
师说嗯了声,“妈,这么晚还不睡?”
师妈叹了口气,“我想起后天你要去体检,给你提个醒。”
每周,师妈都会来个电话。
师说笑笑,“嗯,我知道,你别担心我,自己照顾好自己。”
“唉,傻丫头,妈硬朗着呢。”
师说喝了口茶,说:“您别让我担心就成。”
“唉。”师妈叹了口气,“要不,妈这周过来看看你。”
师说放下杯子,“不用,多折腾啊,我挺好的,有时间我就回来了。”
师妈嗯了一声,“也行,宋裕把你照顾的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师说:“妈你早点休息,身体要紧,别太劳累。”
“好,我知道。”
黑夜里,师说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最后又爬起来,给苏莟拨了个电话。
那边晚了十几秒才接起,迷迷糊糊的,“谁啊?”
“是我。”
苏莟嘟囔:“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想挨揍啊你?”
师说靠在床头,眼睛盯着窗外,“苏莟。”
听见师说叫她的名字,苏莟立即清醒了大半,这姑娘心里准是有事儿了。
苏莟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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