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终结了。
不是么?
九岁那年,她被诊断为慢性心脏病。
后来很久,都不能再痛快的无拘无束了。
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她是个懂事的孩子,那时候就懵懵懂懂的知道了很多。
封闭和苏莟刚结束训练就跑过来找师说,两人挨着坐在她两边,苏莟用纸巾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师说,你没事吧?”
师说缓缓地摇头,只是很累。
封笔皱了皱眉,“要不和教官说一下不训练了成么?”
苏莟闷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啊,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肯定还没开口就被训说没出息。”
师说低着头,有些晕,嘴巴干干的,什么都不想动。
苏莟轻轻拍着师说的背,“多歇会就好了。”
封笔叹了口气,“这是什么破规矩啊,大热天的在这站军姿!”
苏莟无奈的唉了一声,“我现在挺羡慕一个人的。”
封笔看着她问:“谁啊?”
“韩愈。”
乍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师说的眼睛颤了颤。
耳边的声音嗡嗡的,模模糊糊。
“羡慕他?”封笔咂舌。
“嗯哼,人家参加了暑期物理集训营,这苦倒是躲得好。”
“要不要这么学霸啊?”
苏莟皱眉,“柯北说全校只有一个名额,那可是上海八所联校合办的全国性的,不是什么人就可以去的。”
“乖乖,果然不是凡人啊。”
“唉。”封笔叹气。
苏莟:“你干嘛叹气?”
封笔:“
1—3—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