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想了想说:“是江瑗跳的好。”
“你就谦虚吧,你的曲子不知道给她的舞蹈增添了多少光呢,可一个舞台灯都没给你,报幕压根连你名字都没提。”苏莟忍不住抱打不平。
“行了行了,我好饿,你请我吃饭。”
“放心,姐补偿你。”苏莟挺起胸膛拍拍师说的肩膀。
其实这样挺合师说的意,她本来就不为抢江瑗的风头,这样子似乎更好一点。
晚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空却是漆黑如墨。
两人去大排档的路上,遇见了柯北,当然结果是柯北成了苏莟的钱袋。
三个人坐在最里头的餐桌上,苏莟豪爽的要了两瓶青岛啤酒,师说的是一瓶橙汁。
苏莟扬言不醉不归,师说看见柯北瞅着苏莟的眼神有些朦胧又有些……总之和平时不太一样。
柯北率先拿起啤酒,“师说,我敬你。”话音刚落,就咕噜灌下几大口。
师说和苏莟都懵了,平时哪里能见到柯北这个样儿?
其实师说明白,柯北是为今晚的演出自责,被江瑗将风头全抢了去,柯北明明记得他报给学生会名单明明是两个人,怎么最后倒成了一个人,师说叹了口气,却笑得很慨然,她拿起杯子,“毕业快乐。”
这个世界浮华的东西太多,真诚太少,而我们拥有的即使很少的真诚也是比浮华那东西强至千万,足够。
苏莟也拿起酒,三个人碰杯,“毕业快乐。”
三个人喝的都有些兴奋,这是师说第一次觉得这么开心,简单的橙汁,也是喝的全身舒朗,打通任督二脉。
苏莟有些迷醉,趴在桌子上,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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