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中遥远的回声传至师说的耳里。
师说的脸有些发烫,眼睛瞪得愣愣的,迅速将头转向窗外。
迷蒙的小雨敲打在玻璃窗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琴键的尾音,她的眼睛盯着漆黑的夜色,心里却像是小鹿乱撞,身侧是男孩特有的男性味道,弥散在她的鼻息周围,潮潮的,凉凉的。
他的气息干净,清澈,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将手搭在窗户上,远远就看见妈妈打着伞站在前面的路口等着。
妈妈很瘦,这些年来为她操碎了心。
直到700路大巴稳稳地停下,师说站起来向后车门走,眼神无意瞥了他一眼。
他微低着头,眼神薄凉。
准备下车的那一刻,她微微偏头,看见他并没有坐下,而是将位置让给了一个刚上车的老奶奶,身子略微向后倾,一手握紧着把手,似是察觉到师说的视线,将目光转过后门。
师说立即转过来,快速下了车。
车子已经驶出些距离,师说看见车里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样一个能为老人让座的人,怎么会是问题男生呢?
还有,他的名字叫韩愈。
韩愈的……师说。
她抿紧唇笑,听见妈妈叫她,笑嘻嘻的走过去,钻进妈妈的伞里。
“怎么今天这么开心?”
师说调皮的眨眨眼,“有么?”
“我还看不出来啊,走路都笑。”
“嘿嘿,爸爸回来了么?”
师妈一手撑着伞,一手揉着师说的头发,“你爸今晚有个饭局,回来可能很晚了。”
师说有些失落
1—1—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