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莟突然扯了扯她的胳膊,“对了,你听说了么?”
师说奇怪的看着她:“什么?”
“韩愈啊。”
师说皱眉:“韩愈?”
她脑袋迅速旋转,忽的记起韩愈就是上周广播通知的那个违纪挨处的男生。
这几天,关于他的传闻听得太多。
“嗯,他怎么了?”
苏莟:“听说学校让他给那两个学生道歉,他不仅没去还大大方方的扬言说见一次打一次。”
师说淡淡的抬眼:“然后呢?”
苏莟摊手,“校长也没法子,听说他家庭背景挺硬。”
“是么?”
“他女朋友一周换一个,经常惹事儿。”
“……”
小路两旁的路灯失修已久,光芒微弱,一闪一闪的,隔着朦朦胧胧的小雨看过去,倒像是有点像银河里的星光。
师说偏头看了一眼忽然安静下来的苏莟,她的眼里闪着碎碎的荧光。
将苏莟送至女生宿舍楼前,师说转方向出了校门回家,她将伞收了起来,雨并不大,落在身上就跟什么都没有似的,只有裸露在外的肌肤感觉到一丝丝凉爽,迎面扑来的小雨丝衬得人更加精神抖擞,全身舒畅。
师说家距离学校并不是特别远,从校门口对面坐700路大巴,途径九站就到了。
她将伞别在书包右下角的肩带上,穿过斑马线,站到路牌边等车,一般来说十分钟一趟。
有小雨从脖子里漂了进去,有些凉,她往站牌一米后的亭子里躲了躲,微微倾着头看向以往大巴来的方向。
耳边隐约传来陌生的对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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