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费力的轻声喘息。花夜语这句话是在对自己说,亦是另一种告诫。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傅白芷却忽然站起身子,用皂荚开始涂抹身体。那匀称而高挑的完美酮体映入眼帘,花夜语只觉得小腹像是灌铅那般沉重,双腿忍不住开始打颤,肌理都因为过分的渴望而扭曲,变得不堪一击。
捂住小腹,花夜语把身子靠在假山上,急促的喘着气。六年的时间,她早就弄懂了欲望为何物,而她欲望的根源,便是此刻那个正在水池中沐浴的傅白芷。她总是这般,随便一个举动将自己感染至深,又在自己深陷时随意抽离,独留自己为她残破不堪。
在冥绝宫那几年,阎罗婆总是喜欢羞辱她,她喂给自己□□之药,将她关在平日里用来关牲畜的笼子里。不同于身体上的折磨,那种羞辱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花夜语至今还无法忘记全身都被焚毁的热,就连皮肤都因为太烫而发麻发疼。
蜷缩着身体,不住的颤抖,全身都是疼的,可那份疼和体内的燥热比起来竟是那般不值一提。身上的衣服很快便湿透了,扣着地面的指甲断裂陷入肉中,花夜语却浑然不知。在脑海里她看到傅白芷的脸,看到她把自己抱入怀里,说她可以帮自己。
花夜语明白那一切都是幻觉,傅白芷分明那么厌恶自己,又怎么会来找自己,还这般温柔的抱着自己呢?理智快速的恢复,花夜语咬着牙,哆嗦着身体在笼子里乱撞,头破血流亦是不肯屈服。那阎罗婆看到她这般痛苦,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之后便三番五次的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亦是在那个时候,花夜语便靠着想念傅白芷熬过去,了解到她曾经对傅白芷的所作所为是带有怎样的欲望。
从回
44 第 4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