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快到住的地方了,待会儿我们就下车了。”
车在一处小庄子外慢慢停下,梁禹城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帽子戴在苏越的头上,苏越伸手扶了扶帽檐,他攥住梁禹城的手,他的体温要比梁禹城的低,冬天是最难熬的,身体热不起来,只会觉得越来越冷,不过现在他身边有了个大暖炉,这让苏越好受了一些。
苏越缩在梁禹城身上,他们下车,脚踩在地上,雪是厚厚一层的,“咯吱”一声,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苏越从未见过这么厚的积雪,他觉得神奇,忍不住抬起另外一只脚,往旁边空余的地方踩了几脚,几个凌乱的鞋印拓在了雪地上。
梁禹城站在他身旁,还在和开车的司机说话,梁禹城会一点日语,他们用着日语交流,苏越听不太懂,便把心思完全放在了用鞋子画画上,等梁禹城和那司机说完了话,回过头来,只看到苏越站着的那一块儿已经基本秃了,他忍俊不禁,戴着手套的手微微屈着,弹了一下苏越的额头。
“像个小孩似的。”
苏越撇撇嘴,他勾住梁禹城的胳膊,“我们快进去啦,我好冷。”
这处小庄子是当地的民宿,是梁禹城来之前的一个星期定下的,他刚才问过了带他们来的司机,周边一些好玩的景点和美食街,梁禹城默默记在了心里,当然还少不了要去网上去取经。
这几年他发生了许多事,身体的原因有一个,工作也是另外一个原因,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旅游了,进到庄子里后,就有个穿着日式和服的女人来带着他们。
他们穿过长廊,好几棵积雪的松树陈列在庭院里,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在清扫积雪,落日的光一
57 札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