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再反驳。
见人都老实了,常沂才沉了声调:“留下几个看家的由老三带着,其他人都佩剑随我出去。”
“禀大师兄,我还有事,就不跟着去了。”冷不防有个弟子不卑不亢地接了句话。
先前替常沂说话的弟子又窜了起来,“老七你又是什么意思?”
那弟子横他一眼,又向常沂拱手,“昨夜大师兄说让我清点药材,理出缺省名目给四师兄送去,如今又要让我下山……我可不会分|身之术。”
这态度委实让常沂不喜,可他也顾不上去计较——在明月山庄,岳羲和就是他的心腹大患,能给岳羲和找点不自在是最好的,不就是不随他下山么?无妨!于是他挥手道:“好,那你快去!”
那弟子目光一转,在他手中的兰摧剑上溜了一圈,似笑非笑地道:“是。”
常沂被他看得脸色一红,又道:“哎,我带着师弟们下山的事情……就不必告诉老四了。”
“哦?”
“让他好生受罚!”
“是。”
* * *
“阿澄,伤势如何了?”房门打开,进来一个长身玉立、面容如霜似雪的白衣人。
“哎哟,疼死我了!”原本坐在床上把玩小匕首的少年慌得一把丢了手上的东西,兜头倒下,裹着被子开始大呼小叫。
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药和绷带,横了他一眼,“苏闻那两掌不过是为了把你推出去,也没使多少力气,你身上连印子都看不出来了。至于你肩上……也不比猫抓的重多少。”
少年闻言大大翻了个白眼,又挺身坐起来,“知道你还问!”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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