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沂气顺了,脸色也好看些,“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值守完今夜之后,明天一早就搬进药谷的幽月居吧。对了四师弟,你是去思过的,兵刃就不必带进去了吧?”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连岳羲和都目光灼灼地望了回去。
脸色多少有点不自在,但常沂还是强撑着道:“兰摧剑乃是明月山庄的镇派之宝,师父是给你了不假,只是你去药谷半月,宝剑随意放在弟子房也不像话,还是拿给我帮你保管。等你从药谷出来,我就还你。”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岳羲和自问不是什么好性之人,这些年常沂对他明里暗里使绊子,他并不是怕了,不过是这些微末伎俩并不放在眼里罢了。只是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他也配打兰摧剑的主意!
深吸一口气,岳羲和也扬起了下巴,呵斥的话还未出口,就感到丹田处又是一阵灼痛,使他深深皱了眉。
罢了罢了,和他争这长短有什么意思?他想要就让他拿两天,等自己出来之后且看他还有没有拿住的本事,眼下赶紧找地方调息才是最要紧的。
可再让岳羲和拿出那谦恭的态度却是不能了。他轻哼一声,将袍袖一甩,双手背在背后,转身就往石阶走去,“兰摧剑便在我房中,大师兄自请代维照管半月,羲和感激不尽。”尽管发丝衣衫都沾湿了,甩起来也不甚飘逸,却丝毫不减潇洒。
“你!”常沂气得脸色发青,想把他叫回来,可当着一众师弟,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盛气凌人,只能恨恨跺脚道:“都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明天的早课不想做了?散了散了!”
一众弟子也是敢怒不敢言,应了声“是”,便各自撑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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