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臭,哼,简直恶心得要命。”
“别吵吵!”加菲尔德的妻子用力拴紧塞罗手腕,差点没把塞罗给捆得跳起来,“你也是个男人!好了,给我赶紧过去,不要让祭司等急了!走,走,走!”
她说得非常有道理,塞罗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驳。他委屈巴巴地朝着驽尔的方向看了一眼,加菲尔德正在给驽尔绑手腕。看见驽尔没有再和红狼公爵说话,塞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塞罗被加菲尔德的妻子像驱赶浣熊一样赶到门洞后面,她仔细地为塞罗整理好礼服,细心地拉平每一根皱褶,力求完美无缺。塞罗以前没有过妈妈,也没有过姐妹。这一刻,他觉得大概有女性亲人,也不过是这样的感觉吧。他感觉加菲尔德的妻子,就好像是他失落的姐姐一样。如果他有亲人,一定就会是这样。
“现在还不是感动的时候。”加菲尔德的妻子用农妇特有的粗糙大手,擦掉塞罗的脸上眼泪,把他得脸都揉得有些发红,“等会祭司说你们以阿塔娜女神的名义结合,才可以哭。现在哭别人还以为你是不愿意呢!好了,别乱动,不要把礼服给弄乱。”
她双手握在一起,后退几步,以充满自豪,欣赏自己作品般的目光打量塞罗。“很适合你。这一身太好看了,你以后得穿漂亮一点,才不辜负造物者的恩赐。”她开朗的笑声震得窗户都在响,“好了,我们的小可爱!虽然我认识你的时间还不太长,能够当牵线人,我真是高兴啊!你记得要给我刻南瓜来,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既腼腆又甜蜜,“在这里有个小南瓜。”
“我才不会刻南瓜!”塞罗用翻白眼和做鬼脸,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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