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好像一点都没错,驽尔完全没有想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理由。也就由着他胡吃海塞。
塞罗又摁了一次加餐铃,身着礼服的侍者对他鞠躬:“还需要点什么,先生?”
“菜单。”塞罗说,“我要加餐。”
前几天塞罗对驽尔说,要过生日。不过这个“生日”,却和他在罗河冈镇对驽尔说的“生日”日期有点不同。仗着驽尔失忆了,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塞罗、干脆就把这天当做自己的生日。
他是一名被遗弃的孤儿,他的襁褓里面没有任何提出他生日的线索。事实上,这还是他所度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日”。驽尔没有反对,也不会反对,就算是平时,驽尔也总是由着他胡来。
所以这天,塞罗喝多了。驽尔将小醉鬼给抬回去时,塞罗神志有点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只是发现第二天醒来时,驽尔满脸柔情地看着他说:“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可以是你的生日。”
塞罗摸了摸酸痛的后腰,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为了让塞罗想起来,每天都过“生日”的塞罗,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生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这个“生日”,没让塞罗想到的是,竟然会是——生生日哭!
时间久了,生活无忧无虑的塞罗,身体未免出现了一些变化。十月初,秋季宴乐会开始之前,塞罗本想要穿着去年的礼服去参加庆典,却发现衣服怎么都扣不上了。这几天加圣斯通城餐饮行会的人要聚会,小不点早就告诉了他,今年的聚会尤为重要。
行会领导——老史蒂文下午茶餐厅的老史蒂文,将会在今年的聚会里退居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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