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开始语无伦次的小家伙,驽尔默不作声地搭起几根树枝,将塞罗的衣服放在火旁边靠。现在,塞罗的衣服形成了一道屏风,把这个小小的山洞分割成两半。
透过营火的光亮,塞罗看见驽尔的身影映照在分割他们中间的衣服上。
天呐,驽尔在脱鞋子!塞罗紧张地咬住手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难道说,还会脱,脱衣服?!想到驽尔肌肉匀称的身体,塞罗简直难为情得要命。
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驽尔的裸体,那时候都不会这样难为情的,现在怎么就……塞罗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定在冒烟,他根本不用去烤火,紧紧靠脸上的温度,都可以烘干他的头发。
但是,驽尔并没有像塞罗想的那样脱光,他只是脱掉了长筒靴,倒出里面的积水。然后他的羊毛外套也搭在了那个临时衣架上面。
再接下来,他没有任何脱衣服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坐着,向外张望,过了好久都不动一下。
塞罗估摸着天都快要亮了,不然这一晚上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情?他从衣架另一面探出头,向外看了一眼——天还黑着,雨还在继续下。
向来不会被动的塞罗,选择了主动打破沉默。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软软糯糯地开口:“驽尔,我冷。”
“你不是烤着火的吗?”果然,驽尔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拒绝的态度。
“我背后冷,我全身都湿透了啊!”塞罗说,“我什么都没有穿呢!你身上没有湿透,当然不知道有多冷啦!”
“我可没办法在你背后生一团火。”营火照着驽尔说话时呼出的白雾,塞罗竟然觉得,那些雾气如果喷在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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