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少女飞快地点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偷看驽尔。“等着我!”
这家人在农民当中,生活算是非常富裕了。他们住的小木屋竟然有两层,塞罗和驽尔住在二楼那一层,靠右手边的小屋子——那名女孩说,这里本来是他弟弟的房间。因为那孩子去了凯拉尔上学,所以平日里就空着。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对着你这样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家伙,看一眼就会有好感啊!”塞罗一进屋就倒在那张小床上,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看看你们的样子!你和她交谈才不过五分钟,她就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啦!”
“别胡说。”驽尔一把逮住塞罗那吃了酸柠檬似的,叭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强行让他禁止言语,“你这样黏人的家伙,没有资格说别人!”
“呜呜嗯嗯——!”塞罗扒拉着驽尔的手发出抗议。心想,我们才不一样呢!
“在这里规矩点,临走时给他们一些钱。”驽尔说,“你来付。”
塞罗的表情更加不满了。可他也没有办法反对,嘴巴还被人逮在手里呢。他只能不甘心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以换取唇舌的自由。
驽尔再次为塞罗清洗伤口,并且更换了绷带。塞罗也想要对驽尔的伤口做同样的事情,可驽尔却拒绝他的触碰。给的理由让塞罗根本没有反驳的借口——因为他,不专业。
到了深夜,两名受伤的男子,并肩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
塞罗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精神得不行。他亮闪闪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驽尔,睫毛扑闪个不停。嘴巴里巴拉巴拉不停地说着,尽是一些废话。他太兴奋了,恨不得把他之前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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