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强过冬日寒风。
“我……我没有。”塞罗开口时候,发现他不仅是身体,声音都在发抖。即使是面对事实,他也不愿意就这样痛快承认,反而想要嘴硬一下,“是你……你弄痛我了!”
他们的身体贴得很紧,塞罗都可以感觉得到,沉闷的震动从驽尔胸腔内传出。那震动不仅传达到了他的耳朵,也引来一阵令人酥麻不已的电流,传导到塞罗身体里。
即像是在轻笑,又像是在闷哼。却又轻轻柔柔的,挠得塞罗心尖都在发痒。
驽尔又舔了一口,弄得塞罗忍不住轻哼,发出小动物似的声音。“好了,男孩。治疗结束。你的伤口暂时不会再流血。”他说的话,在塞罗看来,完全就是在坏心眼玩弄自己,“我们得离开这里。”
被狠狠蹂、躏过的软肉,终于获得赦免。尽管它看上去已经比之前大了两倍,在阳光下红得透明。驽尔离开了塞罗的耳朵,津液蜘蛛丝般剔透,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连接了他的嘴唇与那一粒小巧可爱的耳垂。随着嘴唇的离去,渐渐拉长,渐渐下坠,最终依依不舍地断裂。
塞罗两腿发软,两眼发黑,还满脸委屈。他推开驽尔,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怯生生地悄悄瞥了一眼那个刚刚逗弄他的男人。
他左顾右盼,想要找个什么地方藏起来。最好是附近有个树洞,那么他会选择第一时间钻进去。
“在找什么?”漆黑的面罩再次遮盖住驽尔半边脸颊,把他因为吸吮塞罗耳垂的而变得水润嘴唇也遮了起来。少了下半张脸,他的面孔看上去神秘而又严肃。“丢东西了?”
“是的,我丢脸了!”塞罗不甘心地承认,冲着他低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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