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钱。
他终究离开,不复归来。可能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其他人看来,塞罗只是失去了人傻钱多好哄骗的姘头。而塞罗则觉得自己失去得更加多,虽说他也不明白失去的到底是什么。整个白天,塞罗都感觉随着驽尔的离去,带走了他身体里的力气。
面对懒洋洋的伙计,老汉斯这次竟没有出口责骂,而是低声劝说:“人和狗都一样——生下来就注定了命运。有的生来成为王公贵族的宠物,注定吃穿不愁;有的生来成为猎犬,注定忙碌奔波饥一餐饱一餐;有的生来孤独无依,注定四处流浪……”
塞罗不可置信地盯着老汉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你什么时候成了哲学家?”
“混蛋小子!”老汉斯拍了塞罗后脑勺一巴掌,“痛苦都来源于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语调又变得苍凉,“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驽尔走之后,突然出现在镇子里的黑色蝴蝶也消失不见。塞罗第一次看见他时,那些蝴蝶就在他身边飞舞。每次他出现在附近,那些黑色的蝴蝶都会出现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这些蝴蝶不是罗河冈镇本地的物种,从它们消失的情况看来,塞罗认为这是属于驽尔的东西。就像是驽尔身体上的纹身——不知道为什么要咬着自己尾巴的蛇。那是驽尔的一部分,驽尔离开之后,自然也带走了它们。
塞罗知道,自己从来就不属于驽尔……驽尔离开的当天,罗河冈镇就开始戒严。据说某位大人物要从斯刚第王国的首都凯拉尔城路过罗河冈镇,并且在这里停留一晚。
罗河冈镇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驿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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