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那天出现在塞罗面前时一样,“拿上钱走吧!”
“那为什么不问问幸运女神呢?”塞罗快速掏出他小袋子里的陶土硬币,放在他摊开的手心当中,“如果是迎春花,我就不后悔。是海螺……我,我会后悔。或许,会,吧……”
“迷信。”驽尔毫不客气地评价,“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是的,可能对你来说是这样。”塞罗将硬币抛到空中,灵巧地伸手接住,“可是对我来说,它有更大的意义。多亏了幸运女神,我才能够从每天都有人饿死的孤儿院里离开!我才能不再因为不愿意挖坟掘墓,而遭受毒打!我才能被制皮匠卖掉,不至于被制皮药水毒死!我才能找到逃跑的机会,没有卡在烟囱里被熏死!我才能告发那个教唆犯,让我不至于偷窃为生!”
“正因为幸运女神眷顾着我,才能够让我站着活到今天。”塞罗语句越来越激动,他的身体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或许我的生存方式你不太认同,但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认同我,也不指望你可以理解!”
驽尔抄着手,暗自评估一番。这番话能够从塞罗嘴里说出来,确实让人感到意外。可他并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强大。他因激动而通红的脸颊,在叫嚣“不要反驳我”,不停颤抖的圆润肩膀则在诉说“请过来关心一下我”,将陶土硬币揣得紧紧的小拳头说的是“拥抱我,安慰我”。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男孩。”驽尔尽量摆出客观、冷静、平和的态度面对他,“这样的赌徒心理对你来说没有太多好处。不管你投掷多少次硬币,它的几率都是二分之一。而当另一种机会出现时,你所期望的事情不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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