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谈,”驽尔冷硬地回答,“但你会有一场审问。”
塞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在驽尔逮住他的衣领往上提时,他迅猛地抓住床柱,扭转身体双腿一蹬,摆脱了对方的钳制。
这下驽尔的眸色更加阴沉,伸手去揽塞罗的腰。塞罗猫一样四肢并用,翻身跑回床上。他们绕着床转了几圈,两人的格斗招数惊人的相似,甚至到了可以预测对方行动的地步。
可怜的床和床柱给他们弄得嘎吱嘎吱作响,连带着地板也在震动。在楼下,老汉斯旅店的客人看着杯中洒满灰尘的啤酒,抬头看了一眼不断往下掉灰的天花板。
“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搞得还挺开心!”他大声地嚷嚷着让老汉斯给他换一杯啤酒,自己也换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嘴巴上说不,看看他们都在干些什么!天花板都要弄垮了!”
在二楼的客房当中,拳脚相向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即使是招数差不多,驽尔也顺利地制服了塞罗,并且没有杀掉他。
塞罗的腰带现在反绑住他的双手,两条修长的腿则被撕碎的床单捆住。驽尔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抵在门上。
驽尔使劲地推搡着他的身体,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问:“你为谁工作?”
“哈……老……老汉斯……”从牙缝当中嘶出的热气钻入耳孔,让塞罗头皮发麻,他敏感地缩着脖子闪躲,“就是这间旅店的老板。”
“知道吗?男孩,有的人很擅长审问。”驽尔用力推了塞罗几下,门板和蝴蝶骨剧烈撞击,发出哀鸣阵阵,“到时候你会后悔自己说得不够多,好让他们满意。不过,有时候,他们只是单纯地喜欢折磨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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