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戒赌。”驽尔冷冷地说。
“嗨,别这样!”塞罗讨好地把爪子搭上对方肩膀,“大不了让你先抛!拜托,拜托,拜托,拜托嘛!我们来试试这个吧!不然你是打算出去,到外面去吗?我想金牙的人还在下面没走呢!”
“……”驽尔盯着他看了好久,塞罗尽量摆出一副真诚的小模样,满怀期待地盯回去。
十分钟后,陶土硬币在还带着塞罗体温的桌子上转圈。塞罗伸手一把摁住它,“你猜会是什么呢?”他慢慢抬起手,从指缝往里瞧。
驽尔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进,冷漠得要命的模样。可对于塞罗,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跨出来一大步。他感觉到尴尬,塞罗也是那样。他们都不太擅长应付这种事情,驽尔向来以沉默和冷脸来应对,塞罗正好相反,他嬉皮笑脸。
“啊,是海螺。”塞罗松开手,把硬币展示给驽尔看,“好了,你来问我吧!任何问题都可以,我什么问题都会老实回答,而且不会说谎。来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不能闭嘴?”驽尔说。
这也算个问题!塞罗内心疯狂地咆哮,如果不是看在驽尔刚刚帮过自己,而且他还说他们已经是“朋友”,塞罗肯定要冲驽尔发火。塞罗深呼吸几口,好不容易才保持住脸上的笑容:“因为你不说话!我说现在应该我抛了!”
“无趣。”驽尔说。
“赢了就要跑,那可不行!”塞罗急得脸蛋发红,“你可不要耍赖啊!”
“一直输还要赌,”驽尔简单粗暴地评价,“真搞不明白你。”
“就是因为一直输,所以才要赌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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