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家伙,怎么可能和一名麻风病人上床?还帮他说话?我情愿相信老汉斯满脑袋阴虱,也不相信这种事情!”
“去你的!老汉斯根本就没有头发,而且就算有头发,阴虱也不长在脑袋上!”塞罗从鼻孔里狠狠喷出一口气,不客气地回敬道,“你的意思是说‘恶犬’只是来勒索的?”
“这些外乡人,一到罗河冈镇就露了一手。他可是闻着钱味儿来的,对于钱这方面,没人可以比他的鼻子更加灵敏。”加菲尔德低头埋在塞罗脖颈之前,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是那个家伙咬的?”
塞罗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加菲尔德挑高眉毛,用力嗅了几下,圆圆胖胖的脸上显露出医生专业而又权威的表情:“宁神花、阿多草、罗希根茎……嗯,还有,更多的,至少有十二种气味。可这不是香水,那家伙是干什么的?”
塞罗抓起衣领嗅了嗅,复杂的味道留在他的衣服上,更多的味道留在齿痕当中。衣服上的气味应该是塞罗在揉齿痕时沾染。塞罗的鼻子不像恶犬对金钱那么灵敏,也不像加菲尔德对草药这样灵敏,他只能闻到淡淡的味道。有花多的甜香,草木的清淡气息,也有药汁的苦涩。
“不知道,他说自己是个流民。”塞罗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却在回忆起对方轻柔鼻息喷洒在脖颈之间的触感时,悄悄红了脸,“你什么时候也和‘恶犬’一样,对外乡人这么感兴趣了?”
“不过才一晚上,你就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了?”加菲尔德打趣地打了个响指,“小塞罗也到了会对某些人抱有好感的时候了,不过要我说,你不应该招惹这些人。”
“我没有。”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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