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谋杀案正是这位恶犬办理的。虽说两个多星期之后抓捕到了凶手,但是它造成的影响还没有这么快散去。
有两名治安员也跟着塞罗、干呕了几声,所有人——包括老汉斯——都捂住了嘴。恶犬脸色惨白地咳嗽几声——当时那颗脑袋被展示在镇上的公告板附近,几乎整个镇子的人都见过。
“二楼有好几间房子呢,尊敬的大人!”塞罗看见对方的神情有些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地继续说,“你们看见那个人或许是冲这里来了,但是也可能去了其他的房间。我在这里没有看见任何人在这期间进入到这间房子里。”
“尊敬的大人,如果在这里耽搁得太久,让那个可恶的混蛋给跑了,那就不好啦!”塞罗一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他把眼睫毛眨巴得像煽动翅膀的蝴蝶,“我相信你们会给那个恶棍点颜色瞧瞧的!要是能够抓到他,一定会让他好看!尊敬的大人,你当然可以怀疑和审问我,我是怎么样都无所谓啦,让那个该死的混球跑掉,那可就划不来了。”
恶犬用他那双狐狸一样的双眼打量塞罗,直到看得塞罗难堪地低下头。“我们走。”他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小侍应,朝他的手下使眼色示意离开。
临走时,恶犬还不忘戏谑地冲着塞罗笑:“麻风病人你也敢咬,真是只小野狗。真不怕得病吗?哦,不不不,笨蛋是不会得病的!”
塞罗自嘲地夸张假笑:“是啊,我是笨蛋嘛!才不会得病!”
老汉斯被横蛮的恶犬揪住衣领,连拖带拽地离开。罗河冈镇的治安官和其他地方都不同,他曾经参加过古德斯城的进攻和防卫战争,与埋头对付文书的恶犬比起来,他可是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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