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手麻,松开了栏杆,“谁不知道加菲尔德爱女人爱得要命,再说他前天才输得精光,哪儿来的钱借给你。”
“我回去找老汉斯预支工钱,”塞罗立即又想了一个提议,“我会还钱的,先还利息。”说到这里,塞罗忍不住呲了呲牙。前前后后从金牙那里借的钱不超过一枚金纳尔的三分之一,虽说陆续还过利息,还是让欠债越滚越多。
等不及的客人在楼上大喊:“拍卖为什么还不开始,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好了,现在就开始拍卖这个可口的小屁股!”大眼恶意地拉下塞罗的裤子,露出半边圆滚滚的挺翘臀部。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占据了石墙酒吧。
大眼得意地大笑,用木棍戳戳了戳那两团弹性极好的软肉:“哦,看呐,看呐!这雏鸟害羞得屁股都红了!”
整个拍卖会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看见那可爱的小肉团被木棍戳弄,凹下去一个诱人的小坑,又因为良好的弹性而恢复滚圆。如此强烈的刺激诱惑,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就连那些来看热闹的家伙,也开始盘算是不是要把他买下来。
“不要再等了!”坐在二楼的干瘦男人喊道,“开始拍卖吧!”
大眼得意地把木棍扛在肩膀上大声说:“老规矩,一个铜子儿开始。谁出的价高,他和他可爱的小屁股今天就归谁啦!”
“开什么玩笑,一个铜子儿要开始加价到什么时候!别做小气鬼!”开面包店的猪脸男站了起来,拍着自己肥胖的肚皮说,“我出底价的五百倍!二十分银!”
“两枚二十分银!”二呎侏儒老头扯着尖嗓子喊。
楼下的人叫嚣道:“你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