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渐渐的都已经成了习惯。
愣怔片刻之后,她辩驳说道:“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还少了么?那子午鼎本来就是我娘亲的……”
“哼!”他又用那种略带不屑稍显鄙夷的语气轻嗤了一声:“鸠十娘,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十娘搞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夜兰息道:“有一棵树长在一个岔路口数十年上百年的时间,经历风催雨打却越长越茂盛,直到有一天,一个路人经过这颗树的下面,惊叹说道‘呀!这棵树全身上下都是宝,我得折一段树枝回去!’,然后这人就折了一段树枝,走了!路过的人听见他这话,也都学着他的样子,折了一段树枝带走!”
十娘拧着淡眉急得直跺脚:“我现在给你说救人的事情呢,你给我说这些干嘛呀?”
夜兰息不管她,继续往下说:“这是棵宝树的消息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所有人经过这颗树的时候,都会想办法从这棵树的身上带走点什么,先是树枝,后来就是树皮,再后来有人用刀子将树干削下一块带走……,再然后,就连树根都没人刨走了!”
十娘嘿嘿干笑两声:“真有意思!”
夜兰息见她心不在焉的敷衍,也不生气,转而又问:“过了没多久,这棵树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一个大土坑!鸠十娘,你知道这棵树最大的悲哀在于什么地方吗?”
“它悲哀吗?它有我悲哀吗?有正躺在床上等死的司徒翼悲哀吗?”十娘实在受不了,从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夜兰息这么啰嗦呀!
夜兰息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棵树最大的悲哀,就在于它拥有很宝贝的东
第99章寒玉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