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仪天下呢,可不敢把这位太子殿下给得罪了。
一番轻言细语,南宫采总算是不怪罪了,可是那张威仪无双的脸上,却是再也不见了一丁点儿笑意。
鸠十娘听力极佳,如此喧闹的环境,也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到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昨夜夜兰息所说的祸水东引,是要把嫌疑引到南宫采的身上去。
鸠七娘现在是南央国最强的驭兽师,再加上她那只可以幻化人形的噬天焱,她现在无疑是南央国第一强者。
夜兰息故意留下腰牌,就是想要给南宫采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思及此,十娘不由得扭头去看身边的夜兰息。
他正怡然自得的把玩着手中折扇,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看上去,是无聊得紧的散淡模样。
十娘不由得又回想刚才两人在楼下的那番神色,这南宫采应该是处处提防压制北国质子夜兰息。
而夜兰息明面上是顺从听话,既不想驭兽,也对炼制丹药不感兴趣,看上去好似很乐意做一个享受当下的富贵闲人。
可是,暗地里他不仅身手了得,还心思缜密狡猾如狐,明明是他自己偷窃了子午鼎,却用一块腰牌把注意力都转移到南央太子南宫采的身上去……
十娘在心里大胆猜测,这夜兰息敛藏锋芒,装傻卖乖,其实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妄图一举扳倒这南宫太子?
夜兰息收了折扇,往她的身边靠了靠,戏道:“新月姑娘,是……看上在下了?”
“啊?什么?”鸠十娘这才发现,她已经盯着他看了太久了。
他绯色的唇角微微一扬,调笑的味道更重了些:
第32章拍卖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