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忘记了,情天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在这之前,他是一个死了娘,爹不教的孩子,他哪里知道哪些事情是荒谬的。
“是。”莫情天第一次见语牧生气,有些害怕,可他仍然大着胆子道,“父王,是他先打我的,他推我还打我,你看,我也受伤了。”他拉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小肚腩。
因为肤色黑,伤势不是很明显,可只有齐盈知道,自己在给这个孩子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痛不敢出声的神情,有多么让人心疼。
“闭嘴。”语牧对于情天的顶嘴,非常的不满,“五皇子是君,你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王爷。”齐盈不满,“情天才五岁,他怎会懂这个道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又哪里知道哪些人是他可以得罪的,哪些人是他必须受委屈的。”
“你……”语牧反驳不出齐盈的话。
“妹妹这就不对了。”语王妃接话,“情天是小,固然也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妹妹不小,怎也会不明这些道理?就算情天不知这些道理,那么此刻犯了这些事,妹妹总该教他什么是对的,又什么是错的,而不是当着他的面来反驳王爷,这叫王爷做父亲的,如何在孩子面前立威?”
“我不是这个……”
“够了。”语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就进宫向皇上请罪,你把该教的道理,都给情天教会了,下次再犯,我一定不会轻饶。”
“父王,你不能怪娘亲。”小小的身子从齐盈的怀里跳出来,他瞪大眼睛抬起头,和语牧对视,“明明不是我的错,是他先打的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怪我,为什么你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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