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充足得很。”
谢司制冷笑三声,高文轩是状元出身那又如何?她吃过的盐还多过他吃过的米,黄毛小子也敢与她叫板?“那我绝对奉陪到底,只愿高大人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就行,年轻人,招子要放亮一点才能混得更好。”朝侄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派人上前去抓住荀真。
荀真看着平日里一群谈不上相熟但碰上也会点点头的宫女,此刻都面无表情地朝她而来,那伸出的手掌把她紧紧地钳制住,挣了挣,目光冷然地看着谢司制,“司制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使你是尚工局的司制那也不能越权惩治我?你的上头还有尚工大人与司徒尚宫大人。”
高文轩看到荀真被众人所困,顾不上其他,赶紧冲上去三两下就把众人打倒,将荀真护在身后,“难道司制要在宫中动用私刑吗?”
谢司制颇为悠闲地看了看自己新涂的指甲油,这种红色果然够亮丽,再抬头看向那对苦情鸳鸯,他们反抗那就更妙了,自然又多了一条罪状,尖尖地笑了一会儿,“高大人果然威风,竟然还敢打宫廷女官,眼里还有圣上吗?”刻意歪了歪头看向高文轩身后的荀真,“荀女史,我虽然顶头还有上司,可是此刻在这房子里我就是那正六品的司级宫女,处置你这个犯错的宫女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其中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荀真的脸色凝重起来,谢司制话里的意思她又焉会听不明白?犯错的宫女严格来说要由尚宫局定罪量刑处罚,各局都不能越权,可是背后却有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上司就可以处置下属,最后再将结果汇报给尚宫局备档即可,打死了人也亦然。
她的手不禁紧紧地抓着高文轩的衣服。
“
第十九章 虚安罪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