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如睚眦一口闷了就扭头出门,显然相比起跟这群兄弟窝在一块过年,他更愿意回去守着余梁浅和收容所里的奶猫奶狗小奶雀。
也没人拦他,山海出品的美酒口味香醇却也醉人,徐有初没注意一口下去直接喝了个半醉,正靠在狻猊身上懒洋洋地蹭着。
他的两颊被酒晕得微红,时不时的凑在狻猊颈侧耳尖轻轻咬一下舔一下,半眯着眼咕哝着些听不清楚具体内容的情话。
于是狻猊也不太想留在听貔貅他们没营养的强行尬聊了。
第九十七章
徐有初一杯酒下去就知道自己可能有点醉了。他感觉脸颊发烫,脑袋有点晕晕乎乎又说不出的亢奋, 仿佛踩在云端一样整个人都是软绵绵飘着的。
但他的大脑又仿佛很清醒, 思路清晰逻辑通顺, 只不过像是什么留头带尾砍掉了中间一样,上一秒想着什么下一秒身体就动了起来, 直接跳跃过了中间段的思考过程。
他正处在一种介于清醒和醉死之间的微妙状态之中,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又好像还保持着一点清醒, 可这么一点清醒不足以支撑他完成完整的逻辑思考, 反倒成为了某种让他失去逻辑的刺激源。
徐有初把脸埋在狻猊的肩上, 用鼻尖磨蹭着狻猊的颈侧。狻猊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醺醺然栽进了温水里似的头脑发闷,忍不住的在狻猊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他很清楚现在周围不止自己和狻猊两个, 这样的动作显得太过亲密而不合时宜。然而被酒泡的短路的脑袋自动跳过了中途权衡犹豫考虑所处状况的环节, “想要亲一下”的念头一起来, 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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