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张衡所表达的意思，嗯，怎么形容呢，就跟心有灵犀差不多！
看着红孩听话的样子，戈雅眼底又闪过了丝奇异，她感觉得出来，对方并不会蛊术，但是……他是怎么驯服红孩的？
“这次来，我是有事情要你帮忙！”戈雅没在拐弯抹角。
“有事情要我帮忙？”张衡忍不住乐了下，靠在躺椅上，歪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问：“我凭什么要给你帮忙？好像，咱们并不是朋友吧？你那什么师兄师弟的，可也是被我宰的啊！”
两人不能说是朋友，应该是敌人才对吧？找敌人帮忙？脑袋没生锈吧！
“我师傅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你说呢？”戈雅娇声笑了起来，说：“至于你杀的那个人，像那样的记名弟子，我师傅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死一两个没什么关系的！”
“那你还跟在他身边混？”张衡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够狠的啊，游戏空间的里根莫琦，现在又遇到了个长的跟小狐狸精似得戈雅，怎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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