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动情,本来就要而出“实在是太过分了”,可掂量了一下,还是有些怕将军发怒,便生生改了。
说罢,她也怕秦修远发作,便怂了下来,默默转身去打扫了。
秦修远一个人,仍然在长廊上伫立着。
秦修远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突然有些自责,昨日的话……也许是说重了。
她才嫁过来几日,自己不但晾着她,说话也没客气……
而她……居然喜欢自己?还特意做了代表定情的食物给自己?
他恍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踏进小厨房的那一刻。
她的眼里,似乎有一抹惊喜,她的纤纤玉指拿起一颗棕色的巧克力,递到他面前,闪亮的眸子看着他:“将军,要不要尝尝巧克力?”
……
他思索了一瞬,踌躇间,还是开了口:“夫人现在去哪了?”
明霜一愣,回头道:“夫人去学士府了,听闻那边的老夫人身体不适,侍疾去了。”
秦修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转身,出了飞檐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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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阮坐在马车上,默默捧着食盒,心里忐忑又期待。
在现代时,她即便做了零食,父母也很少吃。
似乎一家人,除了血缘,没有剩下其他关联。
而上次见到原身的母亲,虽然奄奄一息,可对于女儿,仍然是发自内心地疼爱着。
若不是为了争取女儿的幸福,也不至于病倒。
更不会被人下了药。
唐阮阮眸色渐暗,虽然没有证据,但这药,估计和如夫人母女,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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