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亲切,两人边走边说登上道观西侧的矮岗之上,宽阔浩荡的长江映入眼帘,和暖的阳光,微寒的清风,鸟儿的欢唱,令长时间呆在金陵城中的应昌培心旷神怡。
朱道临指着山岗下方满是乱石的荒芜之地,低声介绍:“刚才玄青师叔忙着进城,就是为了去上元县衙拿回下面这片地皮的地契......”
“从我们脚下到南面岔河口,从西面江岸到前方两里长的延绵山岗,总共两千八百五十六亩,均置于紫阳观名下,两年之内,这片地方会建起一座能容纳八百孤儿和周边贫穷子弟读书的义学,一座占地不低于五百亩的综合性作坊。”
“我还打算恢复江边那座废弃多年的简易码头,扩建成能同时容纳两艘二十丈宝船停靠的永久性码头......所以,今后借重应兄的地方恐怕不少,但请放心,我不会向应兄借银子的。”
应昌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哪里还顾得上朱道临最后一句玩笑话:“朱兄能不能告诉我,你投入如此巨大,到底想获得什么?”
朱道临笑问:“这么做,不会犯法吧?”
应昌培连忙解释:“犯法倒不会,哪怕朱兄开个兵器作坊,我也有能力为朱兄把所有官面上的事情办妥当,只是不明白朱兄为何这么做?如此巨大的规模,至少需要投入上百万两银子,以朱兄的身份,似乎没有必要做下这么大的产业吧?”
朱道临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之所以冒昧地对尚无深交的应昌培透露自己的计划,完全是因为朱道临觉得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而且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眼光,也存在某种赌一赌的因素,所以才会借此机会向应昌培说出计划,
第十七章 诚信乃立业之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