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血脉都没有留下吗?
原启的盯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他不信。
新帝抬头,看向韩山,直接韩山看着身子一抖。韩山露出讨好的笑容,心想不愿意说就不说呗,他对这等许会掉脑袋的辛秘也不感兴趣。
原启方才也是一时兴起,寻找十年都未寻到的人,又怎会被一个半吊子算出来。
今日安远一直在针对韩山,若留韩山在那里,定少不了吃苦头。而他留韩山还有用,不能让安远一下玩死了。
新帝冰冷的眸色从韩山的身上移开,手端起了茶盏。在喝茶之前,他开口问道:
“此次安城之行,安王可会受伤?”
原启说出这句话,眼角便看到韩山一抖。他也没用韩山回答,又继续问道:
“孤可会受伤?”
韩山又是一抖,原启垂眸喝了一口茶水,苦涩的滋味在口中弥漫,随即,他又问道:
“那么,韩爱卿,你观天象可有看得,此行你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
韩山直接一出溜坐在了地上,即便是亲昵的“韩爱卿”也拯救不了他的汗如雨下。此时,就连腿上的疼痛也被他忽视了。
这些……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敢说自己的生死。因为他明白,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美人皇帝的手中。
屋中暖,地上寒。韩山坐在地上半靠着矮炕,根本不敢去瞧新帝的神色。美人皇帝为什么要问他这些问题,是发现他根本不会观天了吗?可是……可是他已经预警了大雪。美人皇帝又怎么会怀疑他呢?
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响了。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寒风将屋内的暖意扯出了一个口子。韩山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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