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他连忙低头行礼,并回答:
“见过安王。”
原启站在原地对上安远的视线,稍稍皱眉。而对方见他如此,竟然笑的愈发灿烂。
“为何本王的院落距离陛下的,如此远?”
安王问出这话的时候连眼角都未曾给刘青一个,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那冷面的帝王身上。他喜欢看着原启生气、皱眉,每一次看到他都会觉得痛快。包括这一次,当他话必,见对方眼中划过的冷意。安远勾唇,那愉悦感似自心底发出的一般。
刘青一听,后背冷汗淋漓。这安王是来治他罪的……原本他是打算将陛下与安王安排的近一些,可岸边之时见安王与新帝剑拔弩张,后那韩山又进了新帝的马车。所以……所以他一时脑热就将二人的院落稍稍调换了一下。
这,应该没有被安王发现吧?
想到安王阴毒狠辣的名声,安城太守刘青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可他好似木讷的很,根本不知如何说才能让安王消了气。最后,他颤颤巍巍的抬头,似征求意见一般的问道:
“那……?不如安王喜欢哪处,就住哪处?”
此话说完,刘青在安王的眼中真真切切看到了满意的神色。刘青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自己的回答可算让安王满意了。可想要擦一擦额头冷汗的手还未抬起,刘青就差点踉跄摔倒。为什么呢?自然是因为安王接下来的话。
“哦?若本王想住陛下那一处呢?”
安城太守刘青脸上的表情要哭不哭,要笑笑不出,难看至极。此刻他是连抬头都不敢了,直接跪地对着新帝磕头,口中喊着:
“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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