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看见,荀礼与那人轻车熟路的拥抱亲吻,连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长兄如父,荀平让荀礼跪下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
荀平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连连拍着桌子:“我都已经看到了,你别想蒙混过去!我问你,你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真的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就是你不想成亲的理由?”
荀礼跪在地上,抬起头直视着荀平,坚定道:“是,我不能让母亲替我说亲事,就是因为我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不,我爱他,我……”
纵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尽他对谢珩的情。
荀平听的额头青筋暴起,大口喘着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弟,你说实话,是不是只是贪图一时新鲜?若真的是,我们绝不管你!可是你自己也要有分寸,你还在在京中当差,这种丑事万一叫人知道了,不光你这仕途算是走到尽头了,今后又如何抬得起头?”
“呵。”荀礼睁开眼睛,自嘲地一笑,“我不过是爱他,如何成了丑事……”
“闭嘴!”荀平怒道,“两个男人说爱!你害不害臊!你与一个男人这样不清不楚地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母亲因为你的事情整日悒悒不乐,病倒了数回!好,你爱他,你只爱他?父母兄弟,在你心中又算的什么?家族荣誉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荀平的质问化作一把巨锤,一下下敲打在荀礼心上,叫他痛苦不堪,脊背都塌下去了几分。
见他表情有所松动,荀平趁热打铁:“母亲说的对,还得让你尽早成了家,或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母亲说那知事家的女儿对你也很是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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