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礼笑了笑:“时候不早了,谢大人还在那边等着,父亲快回去吧!”他爬上马背,又与荀父告别一番,这才轻轻一夹马腹,追上了在前头的谢珩。
看这谢珩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荀礼稍稍扬眉:“在笑什么?”
谢珩看他一眼,唇角持续上扬:“没有,只是与你认识之后,我一直都想去江安看看。”
“谢大人,我们可不是去游玩的。”荀礼被他说的有些脸热,故意板起脸来训他。
“自然。倒是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谢珩观察入微,早就看出他强颜欢笑的模样。
荀礼眨了两下眼,突然道,“我只是在想,要准备什么样的聘礼,才能将惊才风逸的谢家三公子领回家。”
谢珩轻笑一声,面对他的调笑也不恼怒,随意道:“委禽奠雁,配以鹿皮。若是有心,再送上一两盒濛顶茶便可。荀大人,我在家中等你。”
荀礼本想调戏他一番,谁知竟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推了回来,倒弄得他不知如何作答了。这样与谢珩说笑几句,方才阴霾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可惜很快,连绵不绝的大雨便将二人开始还算晴朗的心情都浇灭了。雨势不减,他们也不敢在路上多加耽搁,一人三骑轮换,终于在第七日赶到了江州。
江安知州和通判早早在府衙外候着,一听到奔疾而来的马蹄声,立刻叫人撑伞去迎,将他们带至官驿。
谢珩率先翻身下马,再去一旁把荀礼扶了下来。
江安知州本名吕浚山,是江安人士,生的白胖慈祥,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活佛样子。
吕知州等他们站稳,才上前道:“谢大人,荀大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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