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将他手里偷偷捏的另一颗拿出来,才道:“吃一颗就行了。那婆婆搬去了城西,你平日不常往那边走,自然遇不到。”
“嘴里还是苦,我再吃一颗吧。”荀礼又要伸胳膊出去,他正跟谢珩相反,从小就爱吃这些甜蜜的食物,平时还能克制,但只要眼前有,那就停不下来了。
谢珩二话不说,隔开他的手,直接让下人把碟子端走了。他之前在书院见过荀礼一晚上一碟的壮举,时常怀疑他的牙早已被虫子吃光了。今日一探……总算打消了顾虑。
“唉……”他铁面无情,荀礼只能苦着脸作罢。
谢珩看他半晌,忽然问道:“真的还苦?”
荀礼听他问了这句,还以为了可商量的余地,忙不迭地点头。
谁知谢珩猝不及防又压了下来,伸手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一粒小小的圆珠被他舌尖裹着在他口中毫不客气地滚动一圈,最后又被他带了出去。谢珩一口咬碎那粒糖球,淡然道:“甜了吗?”
荀礼砰地一下倒头蒙被,摸着自己的嘴唇,只觉得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
但让他无法否认的是,确实……很甜,嘴里的苦味真的消失不见了。
谢珩无声地笑了笑,将蜡烛熄掉,翻身上了床。
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荀礼浑身紧绷起来,谢珩已经掀起被子,躺在了他的身边。他怀里像揣了几只兔子,不安生地怦怦直跳,在这浓黑的夜色中听得一清二楚。
与人同床共枕还是头一回,他背对着谢珩,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放了。
谢珩也同样没有好到那里去,心上人就躺在身侧,他心潮沸腾,又不得不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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