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在旁边插嘴道:“怎么不合适?我瞧着这不是挺好看的?”
花匠笑了笑:“你有所不知,这种釉质的花盆不太透气,天气又渐渐转热,很容易把幼苗闷死……大人还是交给小的来吧,等成活了,我挑其中一株漂亮强壮的移过来,您觉得如何?”
花匠说花草培育大有学问,其中樱桃又较寻常草木更麻烦一些。
荀礼仔细想了想,他这门外汉还是不要逞强了,等幼苗强壮些他再亲手照料也不迟,便将手中的樱桃核拿手帕包了起来交给花匠:“说的是,还是请您多费心吧。”
“大人客气了。”花匠接过退下。
青山还是不解:“大人怎么突然想起来种樱桃了?”
荀礼看向原处,含糊道:“不管再好吃的樱桃,吃了就没了,味道也很快就会忘记。但是长成樱桃树的话,我就能时时看见他了。”
“它?”青山依旧不解,“一颗樱桃树有什么好看的。”
荀礼不再回答,拍掉手上泥土,笑道:“好了,吃饭去吧。”
一颗樱桃树是没什么好看的,他也不过是突发奇想,想......想要个陪伴而已。
闲了下来,温熠景今日所问之事又勾起了些许往事。
谢珩高傲,根本不会与人争执。两人相识多年,不曾说过一句重话,亦不曾因为家世而看轻他,一切不过是他自己忧思过重罢了。
六年前的放榜之日,贡院东墙前早已人头攒动,将那一块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荀礼一大早起来就往贡院跑,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站在虚看着前方乌压压的一片后脑勺。
片刻之后,礼部来人将四张黄榜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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