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攥着下人的衣袖,一脸迟疑之色。
“唉,青山,要不,要不还是改日再去送,我再想想,我再想想……”荀礼伸手就要拿回拜帖。
“大人啊,这都第三次了,前两天您也这么说的。”青山高举着手,不肯交出去,“赶紧送了吧,早晚都是送啊!”
他家大人也不知怎么,平时那么爽快地一个人,如今却婆婆妈妈的,连个名帖都送不出去。
“我是大人,我说了算。”荀礼板起脸,试图用威严喝退青山。奈何他身边跟着伺候的人早就摸清他的脾气,知道他最是随和,不会轻易动怒,才不怕他。
青山忽然皱眉看向半空道:“大人,你看咱们家的牌匾是不是有些歪了?”
荀礼连忙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却蓦地感到手中一松,他心里咯噔一下,倏地扭回头——青山早已跑的没影了。
“青——山——!你回来——回来——来——”
然而为时已晚。
天色将黑之时,青山带着谢珩的回帖来了。荀礼颤颤巍巍地打开那精致的木匣,露出一张尤带墨香的纸张,他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发现最下面有一行看不太清的小字写着:“终风且霾,惠然肯来。”
荀礼眼皮一跳,这句诗……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是瞎想许多,将帖子放进木匣之中,收进袖子里,迈开步向谢家走去。
青山还要添油加醋笑话他:“人家问我,既然投了帖,怎么不见你家主人。我说我家主人实在害羞,躲在一旁不敢出来。”
荀礼瞪了他一眼,青山这才嬉皮笑脸的退下。
谢家门前早已有人等着,见了荀礼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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