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我永远忘不了当我再从那个村子经过时候,全村的人都在用石头丢我,冲我吐口水,骂我,诅咒我,包括被我救的那个孩子,和他的家人……”
“我不是塞维斯村出来的,我是土生土长的托米尔神使,我相信我所信仰的神,这就是为什么我看到教士在强jiān村民的女儿时出手阻止,然后我就被直接剥夺了神使的资格,然而我对教会的申诉过,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我救下的那个村民和他的女儿都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指责我‘恶意伤害教士’,从此我就成了堕落神使,我不能理解,你们总是说,这是神的考验,如果神的考验就是让我因为自己做的正确的事情而被活活饿死在野外,那么我很想问这个神,成天考验我们,对那些教士,那些祭司们的考验在哪里?他们平时生活奢侈,无恶不作还受人尊敬,我们用自己所有的一生去帮助人们,只消耗一些土米,最后我们的功劳都归了那些教士了!”
……
一群“前堕落神使”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其他的亚人也都热泪盈眶,除了猫女伊利亚此刻还蹲在一把椅子上没心没肺的啃着林狼的ròu。另外几个“真神使”则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们他们走遍了大半个国家,见惯了世间百态,也知道这些堕落神使们说的都是在这个国家普遍存在的事情,而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堕落神使”。
四周的气氛异常火bào,那些“堕落神使”的发言制造着群体效应,那些骨瘦如柴的“真神使”们其实也遭遇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在这样的氛围中,他们感受不到自己的“神”,只能感受到满满的愤怒和不公。
听着这些同胞的遭遇,卡威也是潸然泪下:
第 177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