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被窄小的穴口包裹着,才刚进去了点儿,便有层层媚肉吸吮着,拽着肉根往深处顶去,又像是在试图将它挤出去,一时间舒爽难耐,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抗拒。
即使已经负距离接触许多次,每次紧密交合时还是会有不同的体验。
陆时铮喉咙紧了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外躲,“太久没操你了,好紧。”
“不要说了……”
他半撑着自己的身体,怒胀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由浅至深地插干,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次次顶到花心,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激烈的交媾混着“啪啪”的声音,两颗鼓鼓的肉囊随着起伏不停的撞击拍在她的耻骨上。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透明的水液弄湿了沙发和地板,如同夜晚的节奏曲。
陆时铮看她紧紧咬着唇,忍住不发出声,唇瓣就快被咬破皮了,他不满地伸手捏住她的下颚,低头含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声叫出来,这里又没别人。”
最后实在是被折腾得忍不住了,施言才放声呻吟出来,“呜……啊……轻点……慢点啊……”
男人却毫无收敛,脊背紧绷,失控似的疯狂操弄起来,那肉穴却越肏越紧,紧紧绞着他的巨根。
整张沙发由于过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起来。
客厅里光线明亮,她一抬头,就能清楚的看见,男人冷峻的脸由于快感而略微扭曲,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呼吸急促,浑身散发着极强的荷尔蒙气息。
彼此的身体越发炽热滚烫,紧致的小穴被肉棒高频率地贯穿,每次捣入和抽出,龟头都狠狠刮在媚肉上,穴口逐渐变成娇艳的颜色
怎么能这么浪?(高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