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引得女人一阵吃痛。
施言身体禁不住地抖着战栗,电流在体内乱窜,这时,她已经明白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时时刻刻都惦记着自己的那几两肉。
明亮光线里,女人眼里泛起晶莹的水雾,声音软糯,隐约带着一丝乞求,“别在这里,有人……”她忽然想起上次见过的李嫂,指不定她什么时候会出现。
要是被撞见了……
那真是社死。
陆时铮明白她的意思,安抚性地揉着她的头发,“没人。”
施言还是紧张,手指抓在他的手臂上,紧紧掐着他紧实的肌肉,身体也因为受到刺激而不由自主弓起来,摆出向前倾斜的角度。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剥开内裤,从两片紧闭的阴唇里探了进去,穴道里忽然闯进异物,施言条件反射地紧绷身体,夹住他的手指再不能前进。
他不厌其烦,灵活的指节勾着穴壁上的凸起轻轻按压,一寸寸推进,慢慢充满了整个窄穴,甬道撑得紧绷起来,随后便弯着骨节,向花心处顶弄过去,抠揉按搓,不过一会儿,便有丝丝蜜液从穴道里流出来。
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在沙发上,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
陆时铮低头看着双腿间的湿润,倍感满意,唇角勾出带有深意的弧度,粗长的手指抽出了些,极有技巧性的揉弄着花穴外核,挤出更多的淫水。
女人不安的扭动着大腿,她抓住沙发扶手,嘴里发出低低的娇哼声,表情有些难耐。
陆时铮缓缓抽出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很淡,却隐隐带着一股清甜,
怎么能这么浪?(高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