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那你要和谁做?嗯?上面的小嘴说的这么欢,下面的小嘴却死死的吃着我的肉棒,口不对心说的就是你。”
她扬着脖子娇喘,“嗯啊……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没有你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啊!”
“别的男人,有我弄得你舒服?”
施言把头埋在床单上,似是累了不愿开口,她这个样子反倒没让他半点愉悦,男人心中逐渐聚集起怒火,眼底溢出浮冰似的冷意,大手掐着她的腰肏干。
惹怒他的后果就是被操得更惨,到后来,她哭着求饶,通红的小脸妆都花了,“我错了……啊……放过我……”
听她开口求饶,陆时铮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喘着粗气,随口一句话就下了决定,“好,那就不结。”
施言微微怔住,空气静了半晌。
“不过,你是不是也该离想靠近你的男人远一点?我说过,在我还没有想要放过你的这段期间,你是属于我的,记住了。”
“啊……没有……没有别人……”
这么操了半个小时,陆时铮才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紫黑色的阴茎没有半点软化的趋势,直挺挺的立在半空,棒身周围都是属于女人的水液。
接着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雪白纤细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色,浓密的长发散在背后,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他再次分开她的嫩臀,从后面进入。
施言浑身瘫软的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好像失去了力气,蜜桃状的臀瓣被男人操的一耸一耸,淫液四溅,空气里都是淫靡甜腻的味道。
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来的迅速猛烈,
我真想干死你! ⒫o⑳⑵⒉∁ō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