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呼吸由浅变沉。
月淮风把她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起身出去。
白九天就住在隔壁不远,将要歇下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这里没别人,昆吾门的内门弟子已经死绝了。他赶紧起身去开门,月淮风入内径直到桌边坐下,开门见山问:“平素,你与你娘子都做些什么。”
月淮风第一次跟人成亲,没经验,只知道新婚头一天应该寸步不离陪着她,却不知道具体该做些什么。看她百无聊赖,心情也十分低落,逐向过来人讨教经验。
说来也是怪,明明前些日子跟她在野外玩得挺开心,现在专门想陪她玩,又想不招了。
白九天却是纳闷得很,今天尊上起得委实有点早。
是没经验?还是不行?白九天不敢问,但既然尊上主动问起,他就提点两句吧。
白九天躬身行了个礼:“回尊上,自然是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悟真篇》有言:'阴阳两齐,化生不已'。玄素之术虽只是道家法门,但万法同归,尊上不妨一试。若一味沉浸其中,不得其法,出入不敷,对两方都是有害无益,长此以往必定阴盛阳衰……
白九天成婚二十余载,对性命双修之法颇有心得。少有尊上不会的东西,偏这方面他又精通,就免不了多说几句。
噼里啪啦一通竹筒倒豆子,说完他冲月淮风得意挤挤眼,“如何,尊上。”
月淮风微微偏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你在教我做事?”
白九天挠头:“啊?”
“嘭——”
他一掌落在桌面,木桌顿时碎裂成块,掉在地上,成了一堆黄黄的粉末。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