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肠子的委屈却只能往肚子里头咽,却还是跪倒在地,“少主,请少主为自己考虑,为主公考虑,为大业三思。”一字一句地说着,即使明月松责罚,她也要说。
明月松眉头皱起,“轻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做的哪件事让你觉得欠妥了?”
轻罗摇摇头,“轻罗不敢说少主思虑欠妥,只是少主生来娇贵,从来不曾受伤,今日却伤得这么重,少主,要是你再晚些,只怕毒都要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了……”轻罗有些哽咽,“轻罗驽钝,只知道少主自从识得那‘女’人起,就已经不一样了,就已经频频受伤……少主……”
“轻罗,你知道我为何会受伤么?我拼了命去救那个‘女’人的。”明月松很是得意,“你说,我这样对一个‘女’人,那‘女’人可会爱上我么?”
轻罗身子一颤,神情一滞,“少主不需要对人这般好,就已经让人爱得癫狂了。”
明月松满意地笑,“虽然那‘女’人不一般,可终究还是豆腐做地心,我想她对我也该生情愫了。”
轻罗听得只觉得‘胸’闷,明月松却不再同她废话,“备轿吧,我想住宫里应该很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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