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留大喊:“我认输!”
付遥夜手中海镜剑身一滞,带着寒光的剑尖悬在灵兽的眼前。
“长华峰,付遥夜胜!”
付遥夜盯着面前的灵兽出了神,等晋楚留唤它回去时,付遥夜才动了动手,将海镜合回剑鞘。
底下观战的弟子早已经讨论了起来:
“付师弟竟然已经筑基三层了?!”
“他历练回来时还未筑基,竟这么快!”
“怕是沧澜派的庄含也没这样的速度!”
“……”
台下一片杂乱声,晋楚留摸了摸岩白虎的耳朵,刚准备带着它下台,忽然听见那眉目疏寒的少年低声说道:“若你让它挡下一剑,也有可能胜我。”
晋楚留笑得洒脱,眉目极其张扬,一点也不似输了对决的人:“胜你?”
“你是剑修,而我才刚筑基,自然胜不了你的。”
岩白虎有些焦躁地用爪子踩了踩地,晋楚留安抚地摸了摸它,说:“而且我不会让阿白替我挡剑的。”
持剑的少年就如同手中的剑一样冰冷,站的笔直。
晋楚留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算了,你没有自己的灵兽,不会懂的。”
晋楚留之前曾在书上看见过,沧澜派的前人曾有一剑修求证无情道,一剑忘情;只觉得可笑不已。
现如今他与这青衡山的年轻剑修对上一战,无端想起来这段记载。
岩白虎身上还有一道伤口,晋楚留往它嘴里塞了什么,它就好像忘了伤痛,欢欢喜喜地蹭着晋楚留的腿,像只大猫一样。
付遥夜看着一人一兽下了台,才转回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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