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什么军啊?难不成也想和我一样刀山火海的来一遭?你们陈家的十几个门面,不要便宜了别人啊!”
“去去去!你还章家独苗苗呢?你家老太爷就舍得?哎,说说,你们这里的部队怎么投啊,上次我去第四军的什么步兵团问了问,人家不收!把我气得!”陈晖这辈子都还没吃过这么见鬼的闭门羹,啥理由都没,就是不要。
“哈哈哈……第四军?就你?感情我刚才都白说了!第一军,第二军,第四军,还有在山里没怎么露脸过的第三军,都是黄将军老底子打出来的部队组建的,那都不是精锐不要的!就你?连新兵蛋子都不算一个,知道什么叫做基础步兵战术,什么叫做步炮协同嘛?我跟你说,去衡阳县城,西边大概四五里路,衡阳步兵学校,去哪儿,现在车辆调度,基础士官,炮兵士官,都是紧俏的学科,虽然是速成班,但是也有两三个月学习怎么打仗!然后下部队跟着老兵一起训练几个月,这样上战场了,最起码不会是**那些部队里面拉壮丁抓来的炮灰一样的被消耗掉,真要参军,里面好好学!老子现在是后悔,那会儿尽操蛋去了,没认真学。”
“营长!车我开来了!”之前的通讯员小黄蹬蹬的跑上来了,将车钥匙递给章靖民,“黄营副让我给你带句话,晚上还要查哨,喝高了自己想办法醒酒。”
“这孙子……得!再喝一杯!就当做给兄弟你壮行!”
“谢了!你小子这才营长?!湘军我可是听说了,现在是扩军40万人!怎么着我也要干的比你高才行!”陈晖端起酒杯和章靖民碰了一下,两个人一饮而尽,然后各自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