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听那人说晚上有应酬,没办法接他,他顿时高兴,说了句没事,欢乐的去上班。
宁逍今天的心情严重处于低谷,感觉胸膛像是空了一块,浑身不自在,他甚至有些后悔前几天为什么不多和那人说说话,也省得现在这么难受。他迈进酒吧,本想喝几杯,可进门后却看到那边弹琴的人,顿时一怔。
祈乐这时已经接近尾声,高兴的走到吧台坐下,准备等顾柏来接人,顺便随口和调酒师笑着聊几句。
宁逍呆呆的看着,上前:“是你?”
祈乐奇怪的问:“什么是我?”
宁逍沉默一瞬:“你还认识我吗?”
“我必然认识你,”祈乐更加奇怪,“你又抽什么风?脑子被驴踢……”他还未说完,身体便猛然被一股力量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