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那我就是毁了小寻心血和未来的罪人。我和你不一样,我在乎小寻的感受,他要的幸福,我就是豁出命去,也给他捧到跟前。”
殷寻问俯看着阮昧知那酷帅狂霸跩的小脸,被震撼得耳根发红。他家昧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太犯规了。
“……”殷函子被阮昧知吼懵了,恍惚间忽而意识到,小寻这孩子不止是自己养大的,也是阮昧知亲手带大的,阮昧知为小寻付出的心血未必就比自己少,这么想来——阮昧知果然是个禽兽!放过小寻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阮昧知话题斗转:“横竖阮尔踱的毒不是已被您给解了么,我早去迟去都是一样的。”
殷函子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猜对了。”阮昧知夸张地长舒一口气,看得殷函子满腔怨气。
“你诈我?”短短三个字,被殷函子演绎得抑扬顿挫饱含深情。
“很新鲜么?我还以为您早就习惯了呢。”阮昧知毫不留情地又往殷函子膝盖上戳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