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对方么?”
阮昧知:“也许吧。”
“最后是昧知主动离开你的是吗?”殷寻问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
阮尔踱摸不准对方是谁,为何会对当初之事如此了解,只得老实点头道:“是,他主动断绝了我与他的关系,然后就用传送阵强送我离开。之后我与他便再没见过,直到今日方才重逢。”
殷寻问垂了眼,指甲深入掌心,当初的对话在脑中越见清晰——
阮昧知:“西毒说,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殷寻问:“那你呢?”
阮昧知:“我很赞同西毒的说法啊,如果自己不保护自己,还有谁保护你呢?”
……
阮昧知:“西毒说,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会记得越牢。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殷寻问:“若你无法得到,你会如何?”
阮昧知:“若是注定得不到,我会远远避开,然后努力忘掉。求不得这玩意儿,伤不起。”
原来……那人才是阮昧知的真爱吗?殷寻问恍惚间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即满含羡慕嫉妒恨的眼锁定了眼前之人,殷寻问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
所以说,乱教小孩是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另,子债父偿什么的,真心伤不起。
殷寻问掌心凝满真元,对准阮尔踱狠狠轰去。
阮尔踱反应迅速地……抱头蹲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