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显然是没把乾的命令当回事。
功夫了得的慕容玦更是浅眠,他们这番话更是一字不漏的被听了去了,慕容玦正好有气没地方撒,这时有两个不识相的来找气受当然不能放过。
墙外的两人只听里头的人用内力传音入密,吓得脸都白了,急着想落跑,谁知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事,两人蹲在外太久,起得又太快,发软的脚一时撑不住,就这样双双给仆倒了。可一想到主子的惩罚,真是让他们两个吓到腿软也得跑啊!
其实慕容玦也才说了一句:擅离职守!再晚一步你们俩就去小倌馆当当头牌吧!但是离跟坤了解,慕容玦所说的小倌馆干得绝不是一般的活,到时候被那些飢渴的老女人榨乾,还没生儿育女娶个娇俏的小娘子入门怎么甘心!
是以,两人以飞快的速度跑回了主屋,但是里头却传来了女人的娇喘与男人低吼的呻吟。两人对视苦笑,看来今夜他们是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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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旁的相思树上,夜晚阴冷的风时不时的吹动着婆娑的叶。
此时树上头藏着一个人,冷硬的五官,时不时闪着红光的赤瞳,赫然就是走火入魔后又被泼了冷水的风言煞,此时的他听着金宵鸞帐里不时传出压抑却又曖昧的呻吟,脸上的肌肉不由得绷紧,自己最爱的女人,因为自己一时的糊涂而弄丢了她,此刻让她承欢身下的应当是他,应当是他的...想到此,风言煞的双手握的更紧了,指甲划破了掌心,鲜红的血液缓慢的滴落在身旁的叶上,染得那相思叶一片血红,月华照下,更为那叶增添了ㄧ层
23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叁(2/3)